Sunday, January 1, 2012

我们,都得幸福


如果习惯让自己停滞不前,就把它丢掉;如果习惯丢了自己,记得把自己捡回来。是不是因为习惯,所以需要?还是说是因为需要,才习惯?

外头的雨一直下,凉快却总是带来伤感。一趟出去回来,这才发觉我比从前更容易疲劳了。岁数总有所成长吧,度假也开始觉得累了。人总是会改变的,只要还活着,改变总在发生,而这也轮不到谁去阻止。从某些时候开始,我对所谓的抱负和理想已经不再那么有劲儿了。理想和现实有个我们永远也搞不懂的距离,而在一心抱着能改变世界的同时,世界也慢慢在改变自己。

我没有好的记忆,一个人的名字我也得花上很长的时间才能记起。在我脑海里深刻的画面,如果不是一再回忆,也许它们早就不再存在了。我害怕失去,因为我不懂该怎么面对。世事的无常是为何我对别人关心的原因,别人能不领情,反正我还会继续这么做。是否想过我会把你的样子给忘了,是否曾经经历过我叫不出你的名字?

无论相识的人再多,能谈心的又有几个。夜晚睡不着的时候总想找个人聊,而在翻查电话里的通讯簿时才发觉到原来真的没几个。就在那一刻,原来我也一样失败。认识你多久了?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谁给谁的承诺比起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真的就不再那么重要了。记起或忘了,都无所谓。或许有那么一天,脑海里会出现一个已经模糊的模样。放下吧,想念只会把痛苦带去未来。无论日子怎么过,都记得,你一定会更幸福。

Thursday, December 8, 2011

中国新教育风暴(王宏甲著)


当自己处于无求学状态,对过去的课本完全提不起劲,就算自己也知道把所有的知识归还给老师,现阶段唯一不停给自己输入新知识的方式就只有阅读课本以外的书籍。这是一本最近在看,看到一半的书。

八零后的中国的孩子,在每个家庭只能有一个孩子的政策下,没有哪个父母不期望自己的孩子成龙成凤。虽然马来西亚或是新加坡没有这么一个局限人口增长的政策,但我们在教育上却好像秉持着同样的原则。在孩子身上的,是社会给予的压力,家庭加重的压力,老师鞭策的压力,而自己对于自己的,却只是不想别人看不起自己的压力。

在翻阅的同时,脑子里上演着我自己的历史。这么多年以来,我是属于幸运的那一位,由于幼时成绩还算不错,一路走来脚下的道路的确比较平坦。从以前到现在,我仍很不赞成这不健康的学习方式,我更厌恶自己在取回考卷时那得意得样子。我们的教育制度是由一个接一个的考试而组成的,从小到大一个小孩的成与败、好与坏,都是从考试结论出来的。考试考得烂,这孩子是否从今以后被标签着?而考试就此断定一个人的前途。

现有的教育制度,就像个施与受的过程,老师的角色是把知识传达给学生,而学生也不管老师是对是错都一并听进去,而消化与否就瞧考试成绩了。为何这么一个我们认为是完美的教育方式不能为我们赚取更多的诺贝尔奖?到底这中间出现了什么问题?

每一个人从小就有与生俱来的好奇心,这足够让他探索全世界,但在求学的过程中这么一个好奇心慢慢被削灭了,留下来的就只有盲目的迎合社会而作出的改变。一旦孩子失去了探索的热忱和追逐梦想的勇气,这世界有的颜色只会停留在上一代。

看完这本书后,你就会明白啥是天生我才必有用,而在此之后,你就不会给孩子乱下定论。长辈对于孩子的作用,不再是‘教’而是‘导’。孩子不需要大人们教他们如何用想像和好奇去看待这充满探索的世界,而是不停的给予鼓励和支持。

为了下一代,为了国家的未来,我们是时候作出改变了。

Monday, December 5, 2011

那些年,都过去了


近来的我们,是否一样都在为某些事情烦恼担忧?总觉得心情就像西方的季节转换一样,进入了冬天那白雪飘飘,虽美却也带来丁点的忧伤。是否上海的寒冷让你的心颤抖了?或是英国的雪花让你更想家了?在内蒙古的你,是否一切安好,而我的存在是否也已经从回忆中被抹去?

给予一个人的承诺是一辈子的事,从我开始履行我给别人承诺的同时,也越来越少对别人作出承诺,只因为一旦承诺给多了,就变得更难一一履行。也许从我的话里头,你感觉不到我是否真的在乎,但只想告诉你,今天的你,依然让我很操心,就算你的模样在我脑海里已经渐渐退色,就算你和我隔得比从前来得更远了。

在脑海里沉睡已久的仇恨再次浮现。总以为过了那么多的年头,那一切仇恨已不再存在。该如何放下,该如何舍弃那一股想立刻把刀捅向对方的冲动?对于这件事,我没有理智,更觉得不再有资格做别人印象中的自己。仇恨原来一直都不曾离开,它只是沉睡了好久好久,而我也败给了仇恨。就在履行承诺的同时,原来我需要别人多于别人需要我。上帝把每个人安排在世界上总有他的目的,我的是什么?如果能选择,我也许会选择不曾出现在这世界上。这一次,我不是累了,而是不懂该怎么走下去了。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的开端,天空一片灰,路上的行人依旧在为生活忙碌。停下来了,是时候该停下来了。

Tuesday, November 22, 2011

沉浸于鸟儿的对话中,隔着一扇窗,原来人和动物也能以这么一个方式彼此融入。鸟儿从不需要以化妆品来让自己变得更美,只要唱起歌,它就自然而然成了个艺术品。它从不愁三餐,也能在空中无时无刻自由的飞翔。

这世界除了有进化论,也有个更明确能看到的道理:适者生存。无论是现实社会还是大自然,一种生物永远都会扮演着两个角色:弱者和强者。只有变得更强,你才不会是个弱者。从此一出出的溏心风暴、万凰之王在我们眼前活生生的上演着,而且一出比一出更精彩,更显示了人性那黑暗的一面。

站立于食物链之最顶点,人类仍不是能胜过一切,或是掌控一切。有位创造主,他名为上帝。他让树上的鸟儿从不愁吃穿、在母亲的肚子里塑造了我们。科学没能解释他的奥妙,因为他所行的一切皆称为超自然。信仰不应只是个嗜好,而是一种习惯。

十一月进入了第四个星期,二零一一年也随之即将挂上句点。想给今年画上总结,却也同时不想继续往前跨一步。告别了今年,生活再次进入另一个阶段。再次离开,再次很不情愿地一个人面对接下去的挑战,再次往二十的脚步迈进。

青春为梦想热血的岁月从此上演着完结篇,回头一看,原来我的青春也曾那么疯狂过。如果时间能倒流,也许我会弥补人生中的某些遗憾,但现实会让画面出现种缺憾美。

十一月,野地上会开着怎样的花?好奇,但也祝你十一月快乐。

Sunday, November 13, 2011

流行/小调


终于有股冲动好好的敲出篇文章,假放得长了,懒惰这么一个个性也发挥得很彻底,也或是时间都拿来看电视去了。电视书本是正业,部落格只是小品。

病垮了整整一个星期,原本近乎好起来的感冒在冷热没注意下再次打回原形。反正也没什么重要事干,病再久其实也无所谓,只要那难耐的头疼能收敛些,别总让我从醒来到睡觉都压不了脾气。总有人不相信我的脾气能大得连自己受不了,有机会见识见识吧,我没在扯。

如果星座真的能准确的分析一个人的性格,也许我就是一个活样本。人前和人后,自己就像穿着两套完全不同的衣服,不同的感觉,不同的心情,而唯一的共同点,就只是都穿在自己的身上。人前没有人后的沉默,人后没有人前那副就算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笑声。当节目都落幕,静静拿起本书,喝口再简单不过的茶,这时的我只跟自己相处,没有伪装,只有真诚,却从来也不曾学会。

我喜欢给别人脸上挂上笑容,只因为我懂要让自己快乐会有多么难。这世界其实很单纯,很多时候只需一句话或一个简单不过的动作,就会有多一份的快乐。其实钱财多,就能买来所有的东西吗?也许在你把钱财赚来的同时,你失去的东西恰恰就是钱财所没能给你换回来的。

文章里给别人的感觉总有份忧郁,看不见却如此真实,而我确实是这样。从来都不爱写别人的故事,只因为只有在写关于自己的,我才能以文字来探讨那连我也不认识的自己。人生中总有些步伐特别重,左和右脚的不协调打乱了心中的拍子,但只有摔跤才能让下一步更谨慎平稳。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会后悔自己曾做的决定?

在十字路口,我选择了那条布满了雾的路,看不清前方也就只能用幻想构成了一张图画,然而那图只会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如果到最后有所出入,我会继续走下去或是回到十字路口,再次选择走向另一个出口?答案仍是个未知数

Sunday, October 30, 2011

This is just a matter of POLITICS

     What's one of the hottest topic for now? Let's get away from the International and make a microscopic view, away from Thailand's flood, Gaddhafi's dead or even global economics meltdown, back to Malaysia, to a topic which bothers us for almost a decade, or maybe more than that: English or Mother-tongue for Maths and Science teaching medium.
     The only and biggest thing which bothers me from beginning till the end is whether whose benefits are being concerned? The government, parents, teachers, or the student itself? What is so good to change the policy as how the government likes? Money was dumped, students were made as lab-rats, teachers were switched from Mother-tongue mode to English, and now from English back to Mother-tongue, hey, this just looks like pressing buttons on robots.
     Won't you spend some time, trying to figure out what's the best for children? It's them who will be facing the consequences of your decision one day. Frankly, our government is good at two things: change and consume. They have a ever-changing mind which changes policies before we start to get used to the changes and they do consume lots of money every year, which to who and where are never made clear.
     I'm fortunate that I get Chinese as a medium for my primary and English in secondary, asking me whether do I still recall how to write scientific terms in Chinese, the answer is always no. Educated in English do make my path smoother and straighter. I need not worry whether is Oxide or Oxida the correct one, or maybe Carbon or Karbon.
     How long will it be given for the new policy? Another 6 years? What if at the end it turns out to be not achieving what do the government expect? Making another change? Two decades for changes but causing a backward of half a century in education which is the mother of everything, this is not a good mathematics equation.

Thursday, October 27, 2011

跟谁较劲


这么的一本书,展开了另一趟的思想旅程。慢慢回想着过去的自己,青春期的热血在现在看来却只是幼稚和无知。那些时光,也许只过了那么几个年头,但总感觉上过了好久好久,久得如果没安静的回忆起来,也许就已经记不起那岁月为何总那么冲。

十七八岁的自己总很热血的想改变世界,但在接近二十后,却已开始慢慢接受这社会的现实,不是不想改变,而是这体制本来就改变不了。以前总以为大人都很傻,为何在被这XX政府欺骗了那么多年后还能若无其事、继续缴不该征收的税务。

到底这些年来我在跟谁较劲儿?十一二岁跟成绩较劲,十四五岁跟父母较劲,十七八岁跟老师较劲。到了十九了,终于是个大人了,以为可以很自由、很快乐,却也在跟社会、跟自己较劲。

最近脾气糟了一点。以前无论心情再怎么不好,也不曾像现在一样。我似乎走进了个漩涡,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没法走出来,在我面前的就只有即将把我淹死的海水。我失去了耐性,更失去了自己。我会娱乐别人,但回到家静静躺着的自己,却比任何一个人更失败。有些事情侵入了潜意识,无论愿不愿意、无论你再怎么不想去想,它依旧会出现在梦境里。

幸福,却少了快乐;想逃,却逃不过自己。